而且格格多愁善感也就罢了,说话的时候还要拽个诗文,酸地她牙齿都要掉了,哪里还担心地起来?
但是该安慰的还是要安慰的,要不然等下格格就该说她失了宠,连身边的奴才都瞧不起她的话、然后就哭唧唧地找董嬷嬷给她评理去,那倒霉的就是她了。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上次她就是因为安慰的话慢了一拍,被格格给告了黑状,然后被董嬷嬷给狠狠地训了一通。
想到上次被训地给孙子一样的场景,春桃顿时浑身一激灵,连忙上前安慰道:“格格您多虑了,爷怎么会在意您呢?这些天爷送来的东西的都没断过,都是格格您喜欢的,想来爷是真的忙于朝政才没法来的,等忙过这一阵,爷定然会来看望格格的。”
春桃的安慰让耿梨的心里舒服了点,但是脸上的悲色越发浓了。
抬了抬手,耿梨一脸忧伤地止住了春桃的话,然后仰天望着头顶的樱花,喃喃道。
“你不必安慰我了,都道是自古男儿都薄情,对于现在的境况我早已经有所觉悟,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地这么快?
可怜我红颜未老恩先断,怕是也要像宋姐姐那样斜倚薰笼坐到明了。 ”说着耿梨掏出帕子拭了拭已经干了的眼睛,一脸黯然。
这眼泪怎么干地这么快?她好不容易才把眼泪挤出来的!
坐到明?她怎么觉得格格每天晚上睡得香地很啊?
见自己越是安慰反而让格格越发地来劲,春桃也意识到常规的安慰怕是不管用了,只用用杀手锏了。
春桃一脸认真道:“格格,已经未时了(下午1点),想必董嬷嬷的晚膳已经备好了,要不咱们先回去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