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耿梨说要放弃时脸上的难过和不舍时,胤禛心中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刚积聚的怒气一下又散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喃喃地念着这几个字,胤禛的眼神慢慢暗了下来,嘴角却开始上扬,最后勾起了一个诡秘的弧度。
“呵,你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到呢?”
“哎~~”
庄子的东厢房中,耿梨趴在靠窗户的茶几上,望着窗外院中飞舞的桃花瓣,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格格,您怎么又在叹气?”
提着食盒的春桃推开门一进来,就是看到耿梨又在那里叹气,不禁有些无奈。
“我都失恋了,还不能让我叹叹气吗?”耿梨头也没回,嗡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委屈。
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就这么放弃了,还不允许她难过一下吗?
看着这一脸委屈之色的耿梨,春桃不仅没有上前安慰,反而眼皮子一跳,顿时没好气起来。
“谁说格格您失恋了,是您自个儿说要不喜欢贝勒爷的,您非要自个儿找苦吃,旁人有什么办法?”
春桃真是服了自家格格。
就在三天前,一向没心没肺的格格居然开始纠结起自己喜不喜欢贝勒爷,甚至为了确定自己的心意,把庄子上的花草都给霍霍了一遍。在折腾了半天后,格格总算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