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宫里的德妃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也没有责怪自己的儿子半句,只是把乌拉那拉氏叫进宫说了一些体己话,又赏了一些布匹首饰,算是安抚了。

面对一脸轻描淡写的德妃,乌拉那拉氏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强笑着接受了德妃的安抚。

从德妃的永和宫一出来,憋了好半天的晚秋就忍不住急道:“福晋,爷和耿氏那事您怎么不和德妃娘娘说呢?让娘娘劝劝爷也是好的啊!”

乌拉那拉氏不由得苦笑:“你让我怎么说?就凭我的那些猜测?无凭无据的事,你觉得额娘会相信最是规矩方正、冷心冷情的四贝勒,会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后院都弃了吗?”

晚秋被反问地语气一滞,但还是有些不死心。

“这还要什么证据?爷都能为了见她,冒着那么大的风雪去庄子上,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了,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

而且这年后爷去庄子上的次数更勤了,甚至还在庄子上留宿了。再这么下去,爷怕是要把整个贝勒府搬到庄子上了。 ”晚秋是越说越生气。

本来爷之前虽然也去庄子上,但是也就七八天去一次,不算太频繁,也几乎从来不在庄子上留宿。

但是年后的爷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仅去的次数多了了,而且每次去都必定会留宿。而且看爷每次从庄子上回来后都满面春风的样子,傻子都知道在庄子上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晚秋在心里把耿梨骂了个狗血淋头。

都已经有孕的人了,为了笼络爷,居然还勾着爷做那种事,也不怕把肚子里的孩子折腾没了。

如果晚秋的心里话被胤禛知道了,怕是脸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