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分之想?”胤禛一愣,心中却忍不住有些雀跃起来。

难道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耿梨想了想,一脸认真道:“把你锁在我的身边,一辈子伺候我。”

胤禛脸色顿时一黑:他就知道这女人嘴里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

“四爷别生气,我就开个玩笑。”耿梨笑眯眯道,然后就着胤禛的手咕噜两口喝完了茶,最后不顾形象地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看到这里,胤禛忍不住摇了摇头,把茶杯重新放回桌上后又回到床上,准备再躺一会,毕竟赶了这一路,他也是累了。

只是刚躺下,胤禛既听到怀中的耿梨轻声道:“不过爷,我刚才说的也不全是开玩笑,你对我太好,我真的会有非分之想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胤禛完全没把耿梨的话放在心上,敷衍地附和道,然后又把耿梨肩处的被角仔细掖了掖。

“行了,别乱动了,小心漏风。”

“爷,我这次说的是真的,别敷衍我。”听出胤禛话中的敷衍之意,耿梨有些不满地踢了踢被子里胤禛的小腿,当即疼地胤禛龇牙咧嘴起来。

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和普通人类不一样吗?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被驴给踹了。

“行,你说,我听着,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被踢地有些发痛的小腿,胤禛咬着恨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