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没有察觉,但是一直留心他反应的乌拉那拉氏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那打心底流露出来的宠溺,乌拉那拉氏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发现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觉得脑袋懵懵的,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再去细想,又发现依然是一团迷雾。

最后乌拉那拉氏只抿了抿嘴,扯出一个向上的弧度,微笑道:“这样也好,虽然说耿氏不能回府一家团圆,但是爷能过去,想必耿氏心中多少也能有些慰藉。届时我让人多备些过年吃的用的让爷带过去,毕竟是过年,也该有个过年的样子。”

“嗯,还是福晋你想的周到。”胤禛笑着点了点头。

又聊了一些杂事后,乌拉那拉氏就起身离开了。

只是一出胤禛的书房,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见乌拉那拉氏神色不好,晚秋还以为她是在为胤禛要去庄子陪耿梨过年的事而不满,忍不住劝道。

“这事福晋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奴婢瞧着爷也不过看在耿格格怀着身子的份上、又一个留在庄子上才对耿氏稍微顾惜了些,况且只是二十九而已,又不是大年三十,算不得什么。”

“话虽如此,但是我总觉得爷待耿氏与旁人不同。”乌拉那拉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

“今晚发生的事你也是在场的,不管李氏是真见鬼还是假见鬼,但是看着的确是受惊不小。若是以往,爷必定会好生安慰一番,但是今天爷的态度你也是看见了,对李氏很是冷淡,完全不复以往的怜惜。

反倒是对于耿氏,爷虽然没有接她回府的意思,但是却主动说要去庄子陪她过年。这两相一对比,差别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