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在嘲笑李氏呢,还是在嘲笑他呢?还有,他没有不行!
想到这里,胤禛不由得想到福晋这些日子对他的旁敲侧击,话里话外想要给他找郎中调理身子,心里越发觉得郁闷了。
胤禛也知道自己这几个月的反常已经引起乌拉那拉氏的怀疑了,但是让他耿梨面前上演活春宫,他实在是做不到。
而他这些年受到的教育,更是不允许他白日做这种事,只能就这么囫囵地拖着了。
不过胤禛却也知道这也不是长久之际,更何况明年还是大选之年,以他的身份,后院必然会再进人,夫妻间地房事是避无可避的,想到这里,胤禛就忍不住开始头疼。
或许,他应该从现在起努力适应着这个女人的存在?
胤禛不动声色地看了一旁还在喋喋不休唠叨地耿梨,心中暗暗想道。
此时耿梨还在那里说这事胤禛不行的事,一脸可惜道:“话说回来,四爷你一向都是冷冷淡淡的、真像个老古板,我倒是挺好奇你在和人做那事的时候会是个什么反应,是和你平时一样矜持,还是会变的异常狂野?哎呀,想想都好奇!四爷,你的不举之症还是快点好吧,我还等看你床上的表现呢!”
说着耿梨还虚空地拍了拍胤禛的肩膀,脸上满是鼓励之色。
胤禛:“……”
他觉得,自己的“不举”还是晚几年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