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一下一下摸着踏云的鬓毛,脸上满是懊悔之色,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就睡过头了呢?
自从有孕以来,耿梨就再也没有骑过踏云了。好不容易把害喜的症状给止住之后,耿梨本打算今天早些起来,趁着春桃她们不注意偷偷骑着踏云跑上几圈过过瘾。
但是她却忘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尤其是这几天被害喜害地吃不好睡不好的。
这陡然没了害喜,她的身体就像是要把之前欠的觉一次性补偿回来一般,别说早起了,要不是胤禛把她喊了起来,她怕是要睡到晚膳才醒。
而踏云就像是听明白了耿梨的话一般,黝黑的大眼睛流露出人性化的委屈之色,然后长长地嘶鸣了一声,接着用自己的面颊蹭着耿梨的掌心,看着很是眷恋。
看着这一人一马一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画面,站在一旁的胤禛嘴角抽了抽,心中无语的同时也有些庆幸。
昨晚在知道耿梨的“正事”之后,胤禛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早起后带着苏培盛早早地就往庄子上来了。
本以为自己可能来迟了,但是到了庄子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杞人忧天了。
耿梨别说骑马了,连床都没起呢!自己去的时候正抱着被子打着呼噜,睡的可以说比猪都要香。
要不是后来他怕她睡的太多不好,把人强行喊起来,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耿梨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转过头看向身边面无表情地胤禛,一脸的可怜兮兮道:“四爷,我真的不能骑踏云吗?”
看着耿梨惨兮兮的表情,胤禛毫不为所动,态度坚决道:“不能,难道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见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