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耿梨在一旁则跟着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有问题,而且今天福晋你主动给四爷纳妾,他不仅拒绝了,还一脸的不高兴,肯定是你说到他痛处了。要不是身体有问题,怎么会拒绝纳妾这样的好事呢?又不是太监。”
胤禛要是在这里,怕是要被气死。
他之所以拒绝乌拉那拉氏添人的提议,不就是被耿梨的话给吓得吗?现在倒是反被泼了一身的脏水。
而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晚秋听乌拉那拉氏这么说也忍不住怀疑了起来,半晌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最后晚秋迟疑道:“这、这……那要不要给爷找个大夫来瞧瞧,看……”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乌拉那拉氏给否定了。
乌拉那拉氏神色凝重:“不行,不能请大夫,这事关爷的颜面,且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若是擅自请大夫,定会让爷不高兴的。这事你我暂且就全当做不知道,不可擅作主张。”
这种事对于任何男人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哪怕身为妻子也不能过界,这点分寸乌拉那拉氏还是有的。
耿梨没想到这主仆俩讨论到到最后只得出了个按兵不动的结论,顿时觉得有些没趣了。
忍不住嘟囔道:“这古代人还真是讳疾忌医啊,有病就去治啊!早治早好,难怪从弘时出生后到弘历出生的这七年时间里,四爷后院只有宋氏生了一个格格,而且还早夭了,这样拖下去能生出孩子才有鬼了。”
摇了摇头,耿梨也懒得再听下去,就从乌拉那拉氏的院子离开去找胤禛了,却没有听到两人之后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