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耿梨的这些碎碎念,本来脸色就不怎么好的胤禛话脸色又绿了一下。

什么叫做名义上的父亲?原来的耿氏可没有敢给他戴绿帽子的胆子!

又听到耿梨把他当死了,胤禛更是觉得心中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同时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然他怕自己会被气死。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1

算了,他和一个已经半疯的人置什么气?和她置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就在胤禛努力控制心中的怒火时,就又听到耿梨打着哈欠漫不经心说道。

“不过幸好我从开始就对四爷你没报太大的期待,毕竟像四爷你这种的人,权利江山才是你们最看重的,女人孩子在你们心中的分量可谓是微不足道,差不多就算了……”

耿梨说的随意,但是却让胤禛一下愣住了,心中那些憋屈、恼怒、惊吓,在此刻全都化为一声叹息,只剩下无奈和复杂。

怔怔地看了看漆黑的屋子,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胤禛翻过身来,像是不经意间把左手搭了过去,正好“覆盖”在了耿梨的身上,形成了一个闭合的拥抱,把怀中的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看到这样的姿势,耿梨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忍不住弯了下来:“算了,看在四爷你今晚抱着我睡的份上,我就不计较四爷你早睡了。”

说着耿梨一下扎进了胤禛的右手臂弯,然后高兴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