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耿梨,胤禛只觉得头疼地紧,越发觉得她的想法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老八他们都走了,李太医也被带到前面的倒座房开药方子了,要不然怕是要再起波澜了。
胤禛重重地叹了口气,似是无奈道:“现在看也看了,这口气口出了?”
“出了一半。”提起这事,耿梨立刻皱起了眉,毫不客气地说道。
“虽然说你训十四弟的那些话听得挺出气的,但是四爷你对十四弟的处罚是不是有些太轻了?就只是罚他写几个字而已。
刚才还说什么为我和孩子出气,原来都是哄我的吗? ”耿梨用谴责的眼神看着胤禛,语气中带着不满。
前面训地那么厉害,她差点都以为胤禛要动手打人了,都在想是不是要出去劝劝来表示一下自己的宽容大度,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就只是抄抄书而已,还给了十天的时间?这也太没诚意了。
想到这里,耿梨越发觉得委屈了。
果然,男人的嘴就是不可靠,这大饼是一张一张地画,真要他去履行诺言,他就只会拿旺仔小馒头来敷衍你,早知道还不如她亲自动手呢!
众人:“……”
看着一脸谴责之色的耿梨,众人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话是能当面说出来的吗?
不过经历过刚才的事,春桃等人对耿梨的“口出狂言”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了),但是以前没接触过耿梨的胤祥感受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