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胤禟本来就因为被胤祯这来回地走来走去晃地心烦不已,听了这话顿时没好气道:“怎么,难不成十四弟还盼着耿氏这胎没保住不成?”
“九哥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是在怪我吗?”听着胤禟这阴阳怪气的话,胤祯的脸色同样也不大好了,沉着脸问道。
“不怪你怪谁?”这下胤禟也淡定不了了,站起来指着胤祯气急败坏地指责道。
“如果不是你执意和耿氏比赛马,怎么会出这么一桩子事?若是这耿氏真的小产了,皇阿玛怕要是要抽死我们不可,老十四,你这次要害死我们了。”
“我怎么知道她已经有了怀孕了,如果知道,我怎么可能还和她比?”胤祯被虽然也有些心虚,但不愿认错,依然犟声为自己辩解。
“而且就算没有这次比赛,她自己不也是骑马吗?这么一圈圈的跑下来,不是照样还会小产的吗?”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耿氏就是在和你比赛之后,又被你推了一把之后见红的,这件事你怎么都脱不了干系。”见胤祯还在强辩,胤禟脸色铁青地反驳道。
而胤祯被胤禟这强硬的态度也搞得逆反起来,冷笑道:“九哥是嫌我拖累你们了?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到时候要是皇阿玛和四哥问起来,我会一力承担,绝不叫八哥九哥为难。”
“你这是强词夺理……”
“够了,别吵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还吵?”眼看着两人就要闹僵了,胤禩忍不住怒喝一声。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确定耿氏到底有没有小产,要是没有,那一切都好说。要是不幸孩子没保住,我们三个谁能逃地了责任?”
胤禩不禁有些后悔当初定下了这个计划,早知道这耿氏已经有了身孕,他说什么也不能放任两人起冲突。
现在倒好了,不仅惹了一身腥,就连胤祯也因为这事和他们有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