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一听到胤禛的名字,胤祯的脸色顿时淡了下来,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耐烦之色。
“就四哥的那性子,能弄出来什么好东西?想想就知道和他人一样,又沉又闷。”
看着胤祯眼中肉眼可见的嫌弃之色,胤禩和胤禟隐晦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各自的目光。
胤禟笑着打趣道:“瞧你这脸黑的,跟块黑炭似的,怎么?又和四哥斗嘴了?”
“我现在哪敢和四哥斗嘴啊,他现在在额娘面前可得脸了,要是和他顶嘴被额娘知道了,我还不要被额娘给念叨死?”想到这大半个月发生的事,胤祯越发觉得气闷了。
对于这个同父同母的四哥,胤祯一向是敬谢不敏。
明明只是在他们兄弟中排行第四而已,但是总是装地一番老成持重的样子,他要是有一点小错就摆出兄长的姿态来训他,还不如八哥他们来的亲切。
毕竟正是叛逆期的年纪,谁会喜欢一个整天板着脸、对着自己面提耳命说道理的人呢?
本来这样也就算了,毕竟两人打小就不怎么亲近,加上一个住皇宫一个在贝勒府,此时的胤祯还没到上朝的年纪,想碰面都难得很,偶尔碰到一次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是这半个多月,胤祯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四哥突然发什么神经,本来一个月去不了宫里给额娘请一次安,且每次呆的时间也不长。现在居然隔两三日就会进宫一次,而且每次陪额娘的时间更是长了很多,还时不时地给额娘带来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把额娘哄得心花怒放、都快忘了他这个儿子了,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