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情还是那副被欠钱的表情,但是周身的气息却平和了许多,甚至有官员不幸又做错了账册,本以为自己又要被训斥一番,结果胤禛一句“轻飘飘的下次小心”就揭过了,好说话地都让人误以为他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就连他那帮兄弟都跑过来委婉地打听,他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喜事了?被胤禛敷衍过去了。

这样平静的日子又过了近十日。

这一期间,胤禛虽然没有再去过庄子,但是两人的联系却没有断过。

耿梨每天一封家书送往贝勒府,书信的内容也没什么无关紧要的大事,都是自己这一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至于胤禛这边,似乎是不太知道这起居注一样的家书怎么回,一开始只有一句短短的一两句,都是些“尚可”“甚好”“勿念”之类的话。

习惯之后,慢慢地这回信也就长了些,有时还让差苏培盛送些东西,都是很普通的点心酱菜这些的吃食,但是却都是耿梨在信里提到过的东西。

两人一来一往的,倒是颇有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笔友通信的味道,只不过次数更频繁。

而这么频繁的通信,哪怕胤禛已经尽量避着人了,但是还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隔壁的八贝勒府的书房中,胤禩正看着手中的密信,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是说,四贝勒这段日子时常让苏培盛去昌平的庄子,就是为了这个耿氏?”胤禩放下手中的信看着自己的心腹问道,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怀疑。

他的这个四哥一向忙于朝政之事,又是最古板规矩之人,怎么可能这么频繁地派人去庄子上看一个女人?

看出主子眼中的怀疑,李忠连忙道:“回爷的话,奴才不敢说谎,奴才暗中跟了好些天,发现苏培盛的确只是差人看这位耿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