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四爷那古板闷骚的性子,能回信已经算是一种态度了,回的简单的算什么?说不定是四爷太过不好意思、不知道该回什么就回了“已阅”。

而且“已阅已阅”,不就是代表明白了她的心意的意思吗?

想到这里,本来还因为只回了两个字而有些郁闷的耿梨,顿时满血复活,一脸得意道:“春桃,伺候笔墨,今天给四爷的信我一定要我要好好写。”

春桃:“……”

所以,爷给格格的信里到底回了什么?

虽然说心中好奇地紧,但是主子不说,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也不好问,但是看样子的确不是什么坏事,让春桃松了一口气。

虽然耿梨打定主意好好些这封信、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敷衍了,但是真正下笔起来却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了。

在咬坏了三根毛笔、拽掉了好几根头发、以及揉了n个写废了的纸团、想了好几个小时之后,已经快把头发挠成鸡窝的耿梨终于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因为写这封信的花费时间有些过长了,等胤禛收到耿梨的信的时候已经时晚上了。

看着信上“四爷亲启”四个大字,再看看已经来到自己身边、一脸兴奋地催促着他拆信的耿梨,胤禛的眉心忍不住跳了一下。

刚想好好问问苏培盛为什么这么晚才把书信给他,但是想到自己若是这么问的话,以耿梨那不同常人的脑回路,搞不好还会以为他是迫切想看到她的回信才会这般生气,更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