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可没有夫妻共同财产一说,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一个小妾,要是离开就更加不能带走踏云了。
想打这里,耿梨越发觉得离开四爷是个不明智的做法,完全忘了,就她这个身份,要离开别说分财产了,命都没了。
“走?”春桃一愣,一头雾水,“格格你要走去那里?”
格格不会因为这些日子爷一直没给回信,心灰意冷之下想要回娘家吧!
耿梨没有回答,依然自说自话地叹了口气:“哎,照眼下这种情况下去,我怕是还是只能继续在四爷身上下功夫了。”
不过想到已经停了三天的情诗,耿梨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
话说,她现在要是再继续送情诗给四爷,四爷应该不会发现她这两天思想在开小差吧!
想到这里,耿梨也顾不上骑马,拉着踏云就要会别院:“走,咱们现在得赶紧回去。”
“现在就回去了?”春桃眼睛微睁,有些不可思议。
以格格以往的性子,今天刚得了踏云,正在兴头上,能这么早回去?
没看到春桃眼中的惊讶,耿梨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神情很是凝重。
“嗯,我得回去给爷写信了,再不写,爷就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