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永《蝶恋花》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到李之仪《卜算子》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再到古诗《上邪》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看得胤禛由原来的还有些不好意思,到后来见到耿梨的来信就忍不住眉心狂跳,却没有任何好的解决办法,总能装作视而不见。

这天用过晚膳,耿梨就带着春桃杏雨去庄子东边的一个小山坡看夕阳,顺便等人。

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又看了看山脚下空无一人的官道,坐在草地上的耿梨托着下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哎,看样子今天四爷也不会回信给我了。”

听着这话,身后的春桃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不是明摆着吗?这爷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会回格格的那所谓的“信”?

说实话,贝勒爷能到现在都没派人来训斥格格,她都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春桃委婉地提醒道:“格格,您抄给爷,不,写的这些诗已经有好些日子了,但是爷却一封信都没回。格格有没有想过,爷……可能并不喜欢格格写的这些诗。”

耿梨听了忍不住朝春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这还用你提醒?写了这些天一封信都没有,不是摆明了不喜欢我的诗吗?”

她又不傻,这么明显的态度难道都看不出来吗?

耿梨虽然不知道胤禛收到自己的诗后时什么反应和想法,但是就这不回信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她每晚看到的胤禛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抄写佛经,没有一次提到她,显然是没被她写的诗给打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