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自然也知道这事怪不了苏培盛,只是因为太过恼怒而忍不住迁怒于他人了。
其实不止是恼怒,更是因为在看到这“感谢信”后心中生出一丝隐隐约约的羞赧,让他不得不用愤怒而遮掩。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胤禛努力平复下心情,冷着脸恶声道:“行了,这事也不能怪你,起来吧!去找根蜡烛来。”
“是,爷。”见爷终于消气了,苏培盛狠狠地舒了一口气,连忙去找蜡烛。
苏培盛找来一个烛台,点上蜡烛,胤禛拿起耿梨写的“感谢信”就要送到烛火上,却不经意瞄到了信上面那娟秀的字迹后,脑中不由得浮现出耿梨见到自己时那欢喜的样子,忍不住迟疑了一下。
“爷,怎么了?”见胤禛举着信迟迟没有动,苏培盛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她兴冲冲地给我写了信,要是真把这信烧了说不定反而会激怒她,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反正不过是一封信罢了,留着就留着吧!”
说着胤禛自然地收回手中的信,然后折叠起来藏进袖中,神色淡然。
苏培盛也没怀疑,恍然道:“还是爷想的周到。”
的确,不管信上写了什么,到底是格格的一片心意,真是真给烧了,还不知道出什么岔子呢!
“咳咳,行了,给我重新那双筷子吧!我要用膳了。”胤禛轻咳了一声,正襟危坐。
“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