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手手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此时的胤禛就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工部这些吃干饭的是怎么做的记录?全都少记了一位数,要是按照这个数目去修堤坝,是想让整个黄河决堤吗?”
“……爷息怒,想来也是记录的官员一时不甚才记错了数字,爷要是生气明儿个去衙门的时候好好训斥那人一番便是,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苏培盛愣了一下,连忙配合地劝解道,心中忍不住有些可怜工部那些挨骂的官员,为了不让耿格格发现端倪,只能背上这个大意的锅了。
耿梨果然没有怀疑,反而很是善解人意的在一旁劝慰。
“是啊是啊,别气了,不就是记错了一位数字吗?你改过来就是了。你要是气死了,我找谁生孩子去?”
耿梨最后的一句话,成功地让发了一通火本来觉得有些气消的胤禛再次剧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看来他果然猜的没错,这女人神智不仅不正常,而且比一般人疯子还要疯地厉害!
苏培盛:“……”
虽然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感觉他家爷刚才怕是又被格格伤到了。
“行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我想先睡了。”胤禛合上账簿,脸色苍白地撑着书案向里面的寝室挪去,步履沉重。
他还是躺着吧,起码好歹能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