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公务没忙完,今晚就歇在书房了。”
说完没等乌拉那拉氏反应过来就起身朝外走去,脚步匆忙。
乌拉那拉氏没想到胤禛这般干脆利落说走就走,不由地愣住了,刚想说些什么人就已经走出去好一段路,再拦也迟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说走就走啊!”乌拉那拉氏愣在那里一脸的茫然,完全不明白胤禛怎么就走了。
晚秋也一头雾水,突然感觉这一幕好像在那里听过似的——话说昨晚爷怒气冲冲地从宋氏院子里出来,不会和现在的情形差不多吧……
苏培盛一开始也懵,不明白自家爷怎么说走就走,连福晋的面子都不给。
不过当看到那个熟悉的手势后,苏培盛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怜悯。
果然,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就说以耿格格那性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找爷呢?这不就来了吗?
耿梨没想到自己一来胤禛就急冲冲地回书房了,有些莫名的同时更多的则是感慨。
“还真是个工作狂啊,又去书房?难怪府上的孩子这么少,就你这工作时长,哪有时间造人生小孩啊!”
胤禛正在过门槛,听了这话脚下一绊,差点没被门槛绊倒,手疾眼快地扶住了门框才稳住身子,脸却越发黑了。
这女人,还真是不知羞!这话也能说出来?再说要不是她,他用得着只能睡书房吗?
看到胤禛差点摔倒,耿梨一愣,随即又小声嘟囔起来:“看来,不仅仅是因为工作时间长的关系,就你这虚弱的身子骨,能生出小孩就不错了,难怪你的那么多孩子都夭折了,感情是因为你这个爹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