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座,上了茶,胤禛捧起茶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
乌拉那拉氏看着胤禛的脸上似有些疲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按理说,今天爷忙了一天,我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再来叨扰爷的,只是有些事……”
“福晋不必说了。”胤禛抬了抬手,打断了乌拉那拉氏的话。
把茶杯放到手边的桌上,胤禛淡淡道:“你可是想问,今天我为什么要去庄子看耿氏?”
在胤禛看来,福晋叫他来也只有这事了,毕竟今天的这趟出门实在有些突然了。
不过出乎胤禛意料的是,乌拉那拉氏却否认了。
只见乌拉那拉氏轻笑道:“爷这是哪里的话,耿氏虽然出了这样的事,但是怎么好歹伺候了爷一场,爷念着旧情去看望耿氏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我巴巴地盘问爷?我是为了昨个宋氏的事。”
虽然说,乌拉那拉氏对胤禛去庄子看望耿氏一事也有些好奇。
明明前一天还厌弃的要死,一副巴不得送的越远越好的架势,现在却又一大早地去看望,如此反复,完全不像胤禛以前的性子。
乌拉那拉氏也动过问的念头,但是她到底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知道即便是夫妻之间也要有分寸,有些事情能问有些事情不能问。
胤禛既然一大早就去了庄子连声招呼都没和她这个福晋打,显然是有不显告诉她的理由,她自然不会不识趣到去问自己丈夫不愿意说的事。
更何况,人都已经送走了,而且就目前的状况短时间内也没接回来的可能。既然不在跟前,乌拉那拉氏也懒得多费心思了。
比起被远远送到庄子上的耿氏,宋氏的事更让她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