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四爷现在是在干嘛,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抄经了。”耿梨自言自语道,转而消失在房间之中。

此时的胤禛自然不是在抄经,而是歇在了宋氏的小院中,准备来一场深入交流,同样也是为了释放一下这几天因为耿梨而带来的巨大压力和情绪。

可就在耿梨第一次出现在贝勒府上空的那一刻起,正在宽衣的胤禛突然感觉心中一紧,一股莫名的恶寒涌上心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宋氏正服侍着胤禛脱衣服准备就寝,突然就看见胤禛莫名其妙打起寒战来,不由地有些担心,忙道:“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没事,可能有些冷了。”胤禛迟疑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知为何,就在刚才,他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事即将要发生了一般。但是这种感觉很是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想了一会没想到什么头绪,胤禛也只能把归结于这几天精神绷地太紧、产生错觉了。

宋氏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听到胤禛说冷,媚眼如丝的看了胤禛一眼,语气娇柔道:“现在已经是九月了,夜里自然凉些,爷要是觉得冷,那爷就早些去床上躺着吧,也能暖和些!妾身帮爷宽衣吧!”

说着宋氏就把手放在了胤禛的胸口,暗示的意味很是明显。

胤禛顿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任由宋氏帮自己宽衣。

胤禛本以为刚才的那瞬间的恶寒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接下来的短短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那种恶寒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而且不是一次,而是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