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入府这些日子我瞧着你沉闷了许多,庄子上风景秀美,场面开阔,不像府里这巴掌大的地拘束地很,你多四处走走,心情也能好些。 ”
“……哦!”说一千,道一万的,能改变她被流放的事实吗?
耿梨不是傻子,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因为忌讳她死而复生才要把她赶得远远的?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乌拉那拉氏一个人行为,必须是得到这贝勒府真正的主人,爱新觉罗胤禛的允准后才做出的决定。而从乌拉那拉氏那怜悯的眼神中,耿梨可以肯定,这件事的主导者就是胤禛。
被人如此对待,按道理耿梨觉得自己应该沮丧和愤怒的,事实上这两种情绪的确是有,但是却不多,更多地却是在想:如果她被送到庄子上,那她一个人怎么生孩子?
一想自己以后会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老死,耿梨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想了想,耿梨觉得还是要为自己再争取一下,有些期待地问道:“那福晋,我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是不是身子好了就能回来了?”
她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属于她的孩子!
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一滞,言辞含糊道:“等你的身子好些再说吧!现在还是尽快启程吧!到了庄子上还有不少要收拾归置的,迟了就不好了。”
说着乌拉那拉氏就不再理会耿梨,吩咐车夫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