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觉得这话不太妥,耿梨连忙又加了一句:“不过现在妾身的身子已经大好了,想来过几天这身子就能大好去给福晋请安。”

耿梨在“请安”两个字上着重加了语气,暗示自己没事了,可以解除禁足了。

四爷她见不到,那就只能在乌拉那拉氏身上多下些功夫。

乌拉那拉氏被耿梨说地心里一梗,又听到说要给她去请安的话,眉心更是忍不住跳了跳,心下一慌,连忙道:“请安的事不急,还是先说说你这住的地方吧!虽然说咱这贝勒府的是上佳的,但是也未必和每个人的八字相合。

昨天你出了那事之后,爷特意拿了你的八字去钦天监问了问,果然有相冲的地方。所以我这次来,也不仅仅是看你,也是想给你把这住的地方搬到别处去,免得这样的事再发生,你觉得如何? ”

她的身体和魂魄都归位了,哪里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耿梨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不过乌拉那拉氏既然都这么说了,耿梨自然也不会硬拗着去反对,笑道:“既然福晋都这么说,那妾身岂有反对的道理,一切全凭福晋做主就是了。”

耿梨也没有问乌拉那拉氏要把她搬到哪里,在她的固有思维中,她这换住所就像宋氏一样,不过是从这个院子换到另一个院子罢了,反正都是在这个贝勒府中罢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一搬,就再也没回到这贝勒府中了。

听到耿梨答应了,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就如同盛放的花朵一般,异常地灿烂,一脸如释重负道:“既然你同意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看着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耿梨忍不住一愣,她不就是同意搬个屋子吗?有必要露出这么一副轻松的表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