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吗?”

历史上的他,就是靠着此方针突围且夺得帝位的吗?

胤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还在像个扑棱蛾子一样围着他乱转的耿梨,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微笑。

看来,这家伙除了胡闹,也还是有一点用的!

胤禛收回视线,然后继续阔步向前走,一边走一边问着这几天的情况。

“我不在的这几日,府里怎么样?”

“爷放心,一切都好。”说这话的话胤禛的另一个心腹太监,张起麟,听到胤禛问话,连忙弯着腰答道。

“就是爷去岫云寺本来说当日就回的,突然又要派人回来说要在岫云寺小住几日清修,府上有些措手不及,福晋有些不放心,又不敢打扰爷的清修,这几日很是担心。不过现在爷回来了,福晋就放心了。”

“嗯,难为她了。”胤禛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外面呢,宫里有什么情况吗?”

“这……”张起麟迟疑了一下,却没有答话,表情很是犹豫了。

“怎么?我不在的这几日,宫里是出了什么事吗?说!”见张起麟这个反应,胤禛瞬间意识到宫里怕是出了什么变故,不由地心中一凝,连忙问道。

见爷都开始疾言厉色起来,张起麟也不敢再迟疑了,连忙道:“也不是宫里,而是索相,在爷去岫云寺礼佛的第三天,皇上就下令赐死了索相。”

“什么?”胤禛心中一震,脸上满是震惊之色,“皇阿玛处死了索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