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们清朝的这些纨绔子弟不都是出了名的会玩吗?遛鸟、斗蛐蛐、听戏、喝花酒、养瘦马,各种各样的,你倒是稀奇,居然喜欢佛法?变异了?”耿梨掰着手指,一脸稀奇道。
正在抄经的胤禛听了这些脸瞬间黑了。
谁说抄佛经就一定是要出家?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知道不知道?三百年后的人就这见识?亏她还说自己念了十几年的书,就这觉悟?
又听到说他们大清子弟只会遛鸟、斗蛐蛐、喝花酒、养瘦马什么的,胤禛更是气得差点没把手中的笔给捏碎。
简直是胡说八道!他们大清是马背上得的天下,所有儿郎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各个弓马娴熟。
入主中原后更是深知异族统治华夏之艰难,因而极其重视教育,尤其像他们这些皇子,教育之严格远超之前历朝历代,他们怎么可能像汉人那样出那种纨绔子弟?
还走鸡逗狗养女人?皇阿玛要是知道他们这么不务正业,腿都能打折了!
不过当想到这些是后世对他们的评价时,胤禛忍不住心惊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们大清的儿郎,在百年后就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吗?
耿梨还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对胤禛产生了多大的影响,还在那里评判着胤禛那和尚一般的行为。
上下打量他一番,迟疑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家道中落、要靠出家避世啊!难不成是感情生活出了什么问题?喜欢的姑娘没追上,所以一时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