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摸不到,但是在强烈的心理作用下,胤禛却明显感觉自己被耿梨“摸过”的额头就像是真的发热一般烫了起来,整个人也咳地越发厉害。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四爷,您没事吧!”
而看胤禛咳成这样,苏培盛和徳漳禅师也有些被吓住了,连忙上去询问情况。
相比于一头雾水的徳漳禅师,一路经历过来的苏培盛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内情的,看着自家爷咳地如此反常,苏培盛先是心中一凉,接而整个人都丧了下来。
“爷,是不是……”他们爷怎么就这么命苦?
“我、没事!只是被风呛着了。”胤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其实相比于被吓到的愤怒和恐惧,胤禛更多却是失望。
因为从徳漳禅师那一无所知的表情他就知道,他也是看不到这个女鬼的。
他本以为岫云寺的住持会有些常人没有的本事,现在看来,他还是想地太好了。
想到这里,胤禛心中不由地生出一抹绝望,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毕竟已经到这个局面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定了定神,胤禛淡淡地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刚刚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处坟地,突然心有所感,故而折返,想在贵寺小住几日和住持探讨一下佛法,还请住持安排一处禅房,并遣人回去告知一声,免得家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