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句话惹到这家伙,那柄杀灭邪魔的长枪突然现身,气机锁定,似乎是她。
少姜:?
她真的有句fuck要讲,思念发愁,导致晚上睡不着,白天困的要死,好不容易睡了觉,本以为醒来能美美吃顿小零食,谁知道被哪位大神扔到这个破地方,又冷又饿,还有个发神经的疑似老公。
越想越气,少姜索性站起来,痛骂贼老天,把自己的委屈痛快骂出来,甚至主动跑到拎着枪的恐怖老公面前,小拳头捶胸口,梆梆硬,和平时在床上软乎乎好rua,完全是两个状态。
边捶边回忆,少姜下意识捏了一把。
手下豆豆立马僵住。
两只手腕子也被抓住。
少姜僵硬抬头,呃,这个动作,真的是下意识来着,但好像不太是时候。
她没注意到,这一次牵着她的手,比之刚才醒来,轻柔了许多,仿佛捧着无价之宝,触及易变,魈的眼底暗潮汹涌,“少姜?”
“啊?叫什么?别以为叫我,我就会原谅你,道歉啊!你刚刚是怎么对我的!亏得床上甜蜜蜜说一生一世对我好,好哇,刚分开三天就翻脸无情,呵,男人!”
少姜一瞥脸,翻着白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