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游移。

门口小孩疑惑的委屈腔调。

闻着室内药香,少姜先忍不住笑了,避开唇瓣,将头搭在丈夫肩膀上。

然两人的身体仍紧紧贴着,本能的渴求对方。

手指一圈一圈在揉皱的衣物上画画。

“七七喊我们。”

“嗯,我知道。”

清瘦有力的手指带着微微冰凉,退出温软的肌肤。

他也趴在她的颈窝舒缓情绪。

一切回归轨道。

“七七宝贝,对不住啦,刚刚姐姐和漂亮哥哥有私房话说,所以得两个人说。”蹲在门口,少姜笑容满面地哄小孩。

七七是个迟钝健忘的孩子,不会在意姐姐和哥哥为何有私房话说,也不会去探究哥哥姐姐的衣物为何皱乱不成形。

看着喜欢姐姐的笑脸,歪了歪小脑袋。

“没有什么关系。”

揉了揉小可爱脑袋,被蓝色帽子挡住,顺着往下捋了把小孩银白色辫子。

油光水滑,发质极好。

魈就站在一大一小两孩子身后,倚着门框,静静看二人互动,视线虽在两人身上游移,但更多的放在少姜身上。

七七扬起小脑袋给姐姐摸摸,顺着姐姐肩膀往上,视线与漂亮哥哥对上,对于这个哥哥,虽然是她捡回来的,但莫名有些怂他,鉴于他是她的病人,出于医者考量,七七还是问了句,“哥哥身体好些了吗?”

“身体好些了?”少姜这才意识到什么,不卜庐是医院,能出现在这儿的人,不是生病的人就是即将生病的人,“魈宝怎么会在不卜庐,生病了?还是受伤,让我看看。”

着急着,几乎要上手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