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姜好奇地戳了戳小团雀额间一点水珠形状的异色羽毛,“我记得,第一次与魈约会时,在天衡山找不着路,魈宝就是化作这样一只小团雀来寻我。”
“嗯。”小团雀可怜,魈运用风的力量将小团雀羽毛上的水带走吹干。
“昂,感觉物种不对啊,金鹏的幼年,居然是小雀雀?”
少姜越想越奇怪,这两个,好像不是一个品种,但魈却道确实如此,他也不懂,为何他幼年时期,竟是如此呆萌无害,少姜回忆起魈的小团雀,只能感叹大自然之神奇。
而后她又想到某件事,“团雀似乎是蛋生,人是胎生,以后咱俩的孩子——”
“嗯——”
“嗯哼?”
少姜一副我是在正经好奇的模样,魈抿了抿嘴,“不清楚,夜叉从来都是天生地养。”
“好吧,那只好日后实践出真知了。”
魈:我,你,团雀——
不知想到了什么,手下给小团雀的风力变得更温柔许多。
待小团雀羽毛八分干,魈把它放在岸边一株花心里,花中长鸟,甚是优雅。
少姜好奇问为何如此放,魈答这是他的三哥弥怒的习惯。
“哈哈,弥怒哥哥,似乎很有趣呢。”
“是的,他向来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最讲究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