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代人语言形容,就是从i?ps。
正当魈纠结其大小时,大熊猫见他们不动,挪了挪屁股,彻底压倒熊掌下的竹子,从竹子下边掏出一颗竹笋,嚼巴嚼巴。
因着熊猫个头实在太大,肚子鼓囊囊的,熊掌没法直接把笋送到嘴巴里,这只巨型滚滚只得垂下脑袋,够着心爱的脆笋。
它的低头,才让河对岸两人,看见它耳朵上戴着一朵明黄的花,不难认出,这是一朵随处可摘的小黄花,不过可能是动物变异,植物也跟着变异,这朵黄花有熊猫耳朵般大小,或许被大熊猫映衬着不大,但放到少姜手上,就是向日葵一般了。
而魈看见这朵花,方确认了什么,心情复杂道,“在我年幼时睡着,兄长们喜欢在我脸上画胡须,姐姐们则喜欢往我头发上戴红色黄色的小花,当然,她们自己也喜欢将自然中的美丽,例如晶蝶,晶石,别在自身耳后,或者戴在动物身上。当年那些大熊猫,耳朵上,别的就是这朵花。”
破案了,或许眼前大熊猫不是当年应答姐姐养的那几只,但也是那几只的后代。
不然怎么会连戴花小癖好一起遗传。
“我上去摸,它会打我吗?”
虽然跃跃欲试,但少姜还是比较珍惜生命,前世那些奶爸是专业的,从小养着,可以随意撸大熊猫。
现在她对于大熊猫算是陌生的侵入者,可不敢直接上。
“应该没事吧,伐难姐姐养的大熊猫很温和。”不知不觉,已被少姜带偏,从猫熊的名称转换成熊猫,“我们一起过去。”
本想提醒少姜身上有保护符咒,即便他全力一击,都无法伤到她,后他又转念一想,不能让少姜养成看到东西就仗着自己不会受伤往上冲的习惯,做事,还是得三思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