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少姜是个感性的人,听了他的这些过往,怕是要抱着他哭个三天三夜。
二来,两人本就要分别一个月,悲上加悲,魈虽然常年情绪冷淡,却也不喜这种氛围。
卤鸡爪和炸鸡腿都要用到鸡。
魈选择从最原始出发,杀鸡开始。
少姜:呃,这一切都得怪她,傍晚回家时看见一个老奶奶在路边摆摊卖鸡,垂垂老矣,这个时间点苦于生计仍然没回家。
感性之余,不论那鸡是否真是散养的走地鸡,她都买了,然后哆哆嗦嗦地提回家,生怕绳子送了,母鸡跳起来给她两嘴巴。
母鸡刚到家,被女主人仍在小院里,留下一泡惊吓的便便。
恰巧被从房子里走出的魈看见,少姜赶忙举双手示意自己的无辜,“不是我做的!”
魈怔了下,然后少有地笑出声。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
少姜尴尬憋嘴,与魈说起母鸡来源。
丈夫无奈地搂过妻子肩膀,让她去房间换件衣服,大包小包提东西回家,身上早已脏透。其人留在院子,拎起乱窜的山野走地鸡,塞进笼子里,防止他打理得干净漂亮的小院,更多上几坨不堪之物。
魈:傻姑娘,说他不食人间烟火,实则是她自己吧,山野走地鸡和家养吃谷鸡,区别还是很大的。
魈并不擅长解剖鸡,但他学习天赋强,拿着不知何时少姜往家搬的菜谱,跟着里面的庖丁技术,慢慢学习。
先割喉使其失去生气,烧热水,烫鸡毛,待皮毛发软,拔之。其次取刀剖腹,取出内脏,割掉鸡屁股,鸡腿、鸡翅膀依次取下,改花刀,加调料,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