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记得了,你是哪个班的呀?”

一句不记得打乱了颜乐予的心神,她随意的敷衍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死死盯着电话,颜乐予告诉自己要冷静,不是一开始就猜到了吗?重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随意的就发生了……

但幼儿起伏不定的情绪波动,并不是成年人的灵魂可以控制的。等吕韵秀夫妻俩说说笑笑的返回客厅时,就看到一个在电话前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的颜乐予。

‘哎呦我的乖乖,怎么啦,怎么啦?’吕韵秀把手上果盘随意放到茶几上,抱起握着拳头哭个不停的颜乐予,搂在怀里拍着她肉乎乎的背安慰着。

颜乐予哭得停不下来,只伸着一只胖胖短短的手指,指着电话,边哭还边口齿不清的说着:‘打,打它!’

颜怀瑾虽然知道电话不会欺负她,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动作夸张的拍了一下座机,怒目圆睁的看着座机,‘坏!怎么能欺负我们小予呢!’

‘就是!’吕韵秀一手抱着颜乐予,一手也狠狠拍了一下座机,‘打它,妈妈打它!’

看着夫妻俩唱作俱佳的表演了一场“打电话”,颜乐予没有觉得得到安慰,反而更伤心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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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起因不明的伤心大哭,让还在养病的颜乐予再次发起了高烧。女儿比常人还脆弱一些的身体,让夫妻俩发起了愁,最后在两人的商定下,身为自由作家的颜怀瑾,把出门采风的时间取消,由他在家边写作边主要照顾颜乐予。

养了半个月的病,虽然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颜乐予每天总是一幅蔫蔫的样子。颜怀瑾以为她是在家闷着无聊,选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带着她出了门。

即使因为生病和没精神,整个人变得有些瘦弱。但好歹曾经也是当过爱豆的人,颜乐予幼年的颜值,足够吸引同样在公园遛弯的爷爷奶奶们了。

像个吉祥物一样,被颜怀瑾抱在怀里的颜乐予,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