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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大家紧张的开始做最坏的打算,那头崔胜澈放弃煮粥回到房间陪着人。
可能是哪里不舒服,颜乐予一直皱着眉。寻思反正两人都阳着,他干脆把人搂到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
毕竟都在生病,崔胜澈坚持了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是被程知言的电话吵醒的:
“饭放你们家门口了,记得出来拿,还有一些我从国内带来的药,你留着备用。”
戴好口罩和消毒喷枪,崔胜澈把餐拿进屋子,然后认真对门口的空地消了毒。
把保温盒里的饭菜转移到碗里,他端着碗回了房间,摸了摸颜乐予温热的脸,把人挖起来吃饭。
发烧再加上喉咙痛,颜乐予勉强吃了几口就想躺回去,被崔胜澈死死抱住,“再吃两口。”
“不想吃,喉咙痛。”
“就两口。”
艰难的拉扯了几回,那两口饭才成功被劝下。吃完像完成了什么艰难的任务一样,颜乐予闷不做声的躺回床上。
崔胜澈轻柔又有力的,把她死死按在枕头上的头拔起来一看,果然又掉眼泪了。哭笑不得的帮她擦了擦脸,柔声问道:“宝贝怎么哭啦?”
“不想吃……但你还硬要我吃……”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烧得红通通的脸皱着,因为没力气反抗崔胜澈抬着她的脸擦泪,干脆一个扎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脸。
掩耳盗铃的鸵鸟就这么闷头睡着了,崔胜澈保持着姿势沉着的吃完了自己的饭,等她熟睡后才把碗放回床头柜,矫正好她的睡姿,抚着她的背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