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苏也善一个月前就来了韩国,隔离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天有空的人聚了餐,顺带喝了酒。当时也是一样的瓶数,一样的话术。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我说实话,”苏也善放下瓶起子,真诚的看着颜乐予,“除了你这个菜b,我们其他人都不会喝趴下。”
“?这位野外摄影师,现在说话都这么粗鲁的吗?”
“嗯,对,粗鲁,怎么了这位菜鸡。”
自从退圈后,苏也善在追逐极光的旅途中仿佛也释放了本性,原本在组合里偏向沉默寡言的性格越发外放,以前不会用的一些词汇现在也用得很轻松。
用上次李硕珉的话来说,感觉像看到了洪知秀笑着说“西八”一样,形象崩塌得厉害。但她本人毫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五个人边吃边喝边聊,直到崔胜澈催促的电话响起。
“结束了吗?”
“还要一会儿。”
“是不是喝酒了?”崔胜澈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有些模模糊糊的。
“喝了一点点,等会儿我打车回去就好。”
“我已经在门口了,你把车钥匙给我,我去车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