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口罩和手套,举着喷枪给他来了个360度无死角喷淋,对方怂怂的缩着脖子,任由冰凉的液体洒到身上。

“把衣服换下来,扔在那个箱子里,换上这套。”

崔胜澈按照颜乐予的指挥,一步步换掉了外面穿回来的衣服,还有口罩,最后用免洗手液搓手搓了3分钟。

“进来吧。”

换上了新口罩和新衣服的崔胜澈,乖巧的坐到了餐桌边,两只手乖乖的放在桌面上,“我能摘口罩吃饭了吗?”

“嗯嗯,我回房间,你自己吃。”

“不能陪着我吗?”

“那我在沙发那边陪你。”颜乐予从另一边绕过去,坐到至少5米远的沙发上,面色如常的承受着来自他哀怨的注视,“不要撒娇,我检查结果是阴性。”

“知道了,我吃饭了。”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所以在这个家里没人权的崔胜澈,只能独自一人吃晚饭,吃完就被颜乐予赶到了客房隔离。

“我知道不能一起睡,但我真的不能一起睡吗?”

“不能。”

“呜呜呜……”不甘的发出假哭,崔胜澈可怜兮兮的从门缝观察着颜乐予,“晚上要想我哦。”

“……住在一个屋子里呢。”

明明就在一个屋子里,却要分两个房间睡,这比离得远了更折磨。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崔胜澈,在凌晨接到了阴性的报告,一跃而起冲出客房,然后蹑手蹑脚的爬上了主卧的床。满足的搂着人,安心的睡了,直到第二天被吓了一跳的颜乐予踹下床。

“不是让你在客房隔离?”

“是阴性!我接到报告才回来睡的!”打开手机,点开经纪人发来的消息给她看,崔胜澈捂着腰开始碰瓷,“我腰要断了,要断了!”

确认了是阴性,颜乐予不好意思的拉了拉他,“那你躺上来,我给你按按。”

“按按就够了?道歉不是很真诚哦,我是要跳舞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