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抵是天底下的岳父和女婿天生就有些不合吧。颜母听女儿说男朋友的英语不好,中文也一知半解,就果断学起了韩语,颜父却在颜母问他时摆手拒绝,直言没什么好聊的。

所以,当颜怀瑾看着自家夫人和两个孩子聊得有来有回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故作姿态的咳了一声,颜怀瑾小声对着吕韵秀说:‘老婆,你帮我翻译翻译嘛。’

对未来女婿还挺满意的吕韵秀保持微笑不变,语气嫌弃的回复自家老公:‘我不,想沟通自己学。’吃瘪的颜怀瑾掩饰的扶了扶眼镜,却刚好和崔胜澈对上视线。

在见面前查了很多资料,甚至还上匿名论坛问过一番的崔胜澈知道,对未来岳母只要乖巧听话,使劲吃饭就行,对未来岳父就比较复杂了。他坐直了身子,身体前倾,做好了听训的准备。

颜怀瑾很想说些什么,嘴巴张张合合,却憋不出一句。气恼的闭上嘴,他想,回去就学韩语,下次来我一定要说死这小子。

时刻记得自己来的目的的崔胜澈,边大口吃吕韵秀夹给他的菜,边不忘时不时给颜怀瑾敬一杯酒。可能想说的话都在酒里了,语言不通的两个男人越喝看上去关系越融洽。

颜乐予观察着父母的神色,知道今天基本没什么事了,安抚拍了拍崔胜澈的腿,让他专心吃饭。

这场半正式的见面会,在颜父喝醉倒下时结束了。帮忙把未来岳父架到了客房,崔胜澈就和颜乐予回去了。

“哇,这是什么酒?劲还挺足的。”崔胜澈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今天他做好了倒着回去的准备,所以喝得非常实在,结果没想到颜父先躺平了。

颜乐予帮他系好安全带,把给李知勋打包的饭菜放到崔胜澈腿上,让他抱着,“是白酒,茅台,你以前喝过的。”

“什么时候?”

“小时候,还有印象吗,第一次喝酒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