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颜乐予私下咨询过自己联络多年的心理医生,对方的建议是尽快带本人去看看。可seventeen今年的工作也不少,崔胜澈直言没办法这个时候抛下工作跟她去看医生。

颜乐予只好把自己当作他的安抚剂,虽然她们组合的工作量,不至于能让她到随叫随到的地步,但她尽量做到当他需要,她就能出现。

上个月seventeen在日本开演唱会时,崔胜澈在场馆快乐的蹦迪结束后,演唱会结束的空虚感和与颜乐予分别的焦虑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每天都在视频那头眼泪汪汪。

有幸路过围观过一回的程知言出言调侃道:“怎么滴,咱人类还有易感期啊?”

虽然马上就被看过abo设定小说的颜乐予轰走,但崔胜澈已经听到了,他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程知言嘴里说他就没好话。所以等他回国时,刚好wild berry还没开始打歌,他就顺理成章的把颜乐予拐走了两天。

两人一起回宿舍的那天,又在楼下被程知言遇到了,对方一张口就是:“呦,这位alpha……呃……”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因为她的嘴被颜乐予暴躁的捏住了。

“少说两句不会死,懂吗。”

人都是有趋利避害本能的,这一刻的程知言在颜乐予仿佛要射出小刀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她乖乖的点了点头,在崔胜澈探究的眼神里默默走远了。

“所以alpha是什么意思?”好奇的崔胜澈下一秒,就感受到了刚刚程知言受到的眼神威胁,屏息收回好奇的眼神,他一脸正气的扶起颜乐予的胳膊:“走吧,送你回去休息。”

……

被崔胜澈牌人形闹钟的电话喊醒后,颜乐予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被窝里问成员们今天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