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好长一段时间里,别人对wild berry的印象都是:爱吃鸭脖的那个女团,简称鸭脖女团。

每次的演唱会并不都是一帆风顺,5月底的重庆场,金恩英在安可退场时倒退着走路,结果踩到刚刚玩闹时扔的彩纸滑倒,撑住身体时扭伤了手腕。

金恩英的手腕还没好全,6月初成都场颜乐予在抬手时被衣服上的装饰品划伤,米色的话筒都被血染红了一些,紧急处理伤口时,她顺便换了备用的一代红色话筒,把二代话筒拿去清洁。

6月中旬台北两场演唱会,苏也善水土不服,刚到的那天上吐下泻紧急送医,隔天演唱会上妆都压不住憔悴的脸色。

勉强用意志力撑过两天的演唱会,朴姐还在为难要不要安置苏也善在原地休息,颜乐予提议可以直接从台北坐飞机到对岸她和程知言的家里休息。

一行人直飞了厦门,颜乐予带着她们去了自己家。当年父母在出国发展后,多年都没有回来过,目前房子是委托了程知言父母照看。程母在听说她们要过来住时,已经找家政仔细打扫了一遍。

等五人和朴姐一进颜乐予家门,除了小时候就来过的程知言,大家纷纷惊叹。

“这个红色的木头是那种很贵的吧?”苏也善摸着客厅那套红木的沙发,感叹道。

“有点贵,但这种都是以前的老家具,现在没人买这种了。”颜乐予耸了耸肩,这套家具是爷爷的喜好,原本是放在老宅,去年颜小叔打算把老宅重新翻修一下,就先把一些比较贵重的家具挪了过来。

金恩英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挪了挪身体,委婉道:“虽然很贵,但好像不是很舒服。”

“当然了。”颜乐予笑道:“都是木头怎么会舒服,还有雕花什么的,之前爷爷也坐得少,他有别的摇椅可以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