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了吧。”看不下去的颜乐予拿过叉子,一口气叉起几片蔬菜,塞到程知言的嘴里,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吃,很快就吃完了。

啃完了菜叶子,听颜乐予说要去逛商场,程知言才恢复脸色,一脸兴奋拉着人往商场去。

wild berry的几位,都是年轻又有钱的女生,先不说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财富的赵智媛,程知言和颜乐予母亲都是企业高管,苏也善也是早早移民的高知家庭,金恩英虽然是普通家庭出生,但到目前为止,几次结算也让她腰包鼓鼓,所以……

“wild berry血洗广场?”隔天,程知言一脸黑人问号脸看着香港当地对接工作人员给她的报纸:“这记者脑子有什么问题吧,这就血洗了?一人也就买了一个包吧!”

昨天她们在店里买了个“团队款”,五人买了同款但不同皮或不同色,那个包单价是高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吧?搞不懂香港记者脑回路的程知言丢下报纸,准备换衣服去现场彩排。

到了现场时,颜乐予和金恩英已经在舞台上散步了。

颜乐予穿着昨天买给崔胜澈的黑色外套,美名其曰是给衣服开光,大大的外套罩在她纤瘦的身体上,程知言直呼:“水猴子!”

“?”颜乐予举起了她米色镶钻的昂贵定制话筒,开始绕舞台追杀,结果当然是没追上。

后续的彩排,在追杀中耗尽了体力的颜乐予都采用省电模式,在不需要跳舞的抒情歌曲时,甚至躺到了地上唱出拔地而起的高音。

这一切都被摄像机忠实的录制了下来,后期放在了演唱会dvd光碟里,看到的粉丝直呼当时在场馆外的想象被打破了,原来是躺着唱的……

香港两天的演唱会结束后,有从首尔场追到香港场的sweets在网上表示,虽然五场演唱会服化道都一样,但香港场的舞蹈和首尔场有几首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