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慢。”程知言拿拍立得对准了刚打开门的两人，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拍了下来，“拍下了你们晚出门的罪证！”

“……还去不去了。”

“当然去！”把刚出炉的相纸交给崔胜澈，程知言勾上颜乐予的脖子，“难得出门玩干嘛不穿裙子？”

“5月初的天你敢穿裙子？”颜乐予搓了搓程知言的裤子，“你穿的甚至还是加绒的裤子，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穿的不也是加绒的卫衣！”

两位来自沿海城市的南方人互相攻击了一会儿对方，就只顾着哆哆嗦嗦的拦车了。

“为什么都5月份了还能这么冷啊？”程知言抱紧自己，把口罩和帽子戴得更严实一点。

颜乐予缩到崔胜澈怀里，把他当成挡风板和取暖器。

“今天不算冷了，可能是你们太久没出门了。”崔胜澈抱住怀里瑟瑟发抖的颜乐予，今天他只穿了单件的卫衣，并不觉得冷，甚至觉得还有点热。

好不容易打到车，程知言第一个窜上副驾驶，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颜乐予，说道：“我打算下半年去把驾照考了，这样以后我们可以直接开车出门。”

“一起去吧，胜澈哥去吗？”

“我晚点吧。”

草草定下了下半年的大事，三人在弘大附近下了车。

走了一小段路，颜乐予突然听到有些熟悉的音乐，崔胜澈凑上来说道：“是你们的歌。”

“这就有人翻跳了？”程知言有些惊喜，拉着颜乐予就往音乐传来的地方跑去，崔胜澈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