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7年间保姆没敢动过手,但对颜乐予忽冷忽热的态度,和不知什么时候会响起的呵斥,就已经足够在成长期的儿童心里造成了一些难以磨灭的阴影了。
相比姜爱淑沉重的心情,当事人则轻松得多。
知道自己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得了什么绝症之后,颜乐予就开始瞄着马路上同龄人手里捧着的各种各样的零食了。
“胜澈哥,那人吃的是什么?”
“是一种酸酸甜甜的糖果,明天放学买给你吃。”
“那胜澈哥哥那是什么?”
“那是糖饼,明天放学买给你吃。”
“那……”
“够了啊颜小予,吃这么多零食晚饭还吃不吃了。”程知言瞪了一眼崔胜澈,宛如在看一位只懂溺爱的不争气老父亲。
“那我只吃一口尝尝味道。”
“剩下的呢,背过粒粒皆辛苦的中国人表示,不能浪费粮食啊。”
颜乐予转头和崔胜澈对视,接到信号的崔胜澈立马举手:“我吃我吃,剩下的我负责吃完。”
“……那随便你俩吧,你俩这亲亲热热的样子,倒显得我像个后妈一样了。”程知言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