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无处可去,她无处可发泄,想了想金艺妍和妈妈以及元彬交代了一声便背着包轻装上阵踏上了去种花的飞机,在北京短暂的转机后便直接飞往宁夏。

她迷茫又不安,她觉得自己的情感系统出现了bug,她现在非常需要另一个朋友的安慰。

虽然2000年初的西北和上辈子基建完善的样子完全不同,旦踏上了种花的土地,金艺妍的心境也逐渐变得开阔,她飞机转飞机,又转火车、汽车的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直到晚上半夜三更的才终于到了《武士》的拍摄地。

在剧组的酒店门口等着的时候,看到郑宇盛的那刻,她好像是受了委屈看到了家长的小孩,憋着嘴就想哭了。

“艺妍?怎么了怎么了。路不好走都急哭了吗?”郑宇盛穿拖鞋和居家服下楼来接艺妍,看到这傻孩子背着一个双肩包,带着棒球帽像个假小子一样,呆呆的坐在酒店前的水泥地上,听到自己叫她,才慢悠悠的起来,然后一瘪嘴露出了脆弱的表情。

金艺妍二话不说抱住郑宇盛就控制不住眼泪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生活中流泪,竟然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李证宰。

郑宇盛抬起手舒缓的一下又一下的抚着艺妍的头发,一边像哄小孩一样的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委屈不委屈,我在这里,你什么委屈都不会遭受。”

金艺妍脆弱了几分钟便默默擦掉了眼泪,从郑宇盛怀里出来,

“我……哎,我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我觉得我大概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了,宇盛哥不会不欢迎我来找你吧。”

“怎么会,我很开心你能过来,走吧,已经帮你订好房间了,不过这里条件可不好。”郑宇盛一边带着金艺妍上楼一边向他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