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因天幕的缘故,君上与始皇帝的相处比他所见的寻常人家更为和睦。

情绪感知力低下的韩信甚至没发现此刻气氛异常。

若是他能怀才不遇几年,再经历封王后因陈平之计于云梦泽被抓,从封王被降为封侯——

他就能学会在刘邦阴阳怪气的时候,说出“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信之所以为陛下禽也。且陛下所谓天授,非人力也”这种好听的话了。

………

“我的自传被当成史书了!”

蒹葭惊呼!

这个时代没有自传的说法,但公主曾在教导她们学字时,以写自传可让后世得见此世来引导她们自愿学习。

虽然“原版遗失”,但那不重要,流传下去了就好。

野史是什么蒹葭不清楚,但能和“史”沾边就已经让她喜出望外!

大秦的《挟书律》连六国史书都不放过,诽谤罪更是绝了民间写史的可能。

这个时代没有“野史”这种说法。

白露眼露艳羡:“那、那以后我也写?”

和表达欲旺盛的蒹葭不同,白露虽然也喜欢说话,却还没到没人说话就要写书的地步。

有那时间,她更愿意陪白霜去看看账本。

“到时候我们一起写!”

蒹葭也很好奇白露会怎么写她。

她们并没有因天幕对公主境遇的描绘而悲伤,因为她们看着公主长大,最清楚她从不因疏于亲缘而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