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必须劝!以身殉道也得去劝!

劝不住秦二,那就劝始皇帝!

在秦二的对比下,一统六国后也就三征百越的始皇帝都显得好说话了。

顺应自然的道家贤者议论片刻,得出结论:秦二所为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然?

道家式微,实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法家。

法家主张以律法治国,对战争没有主张。

以及谁是陛下,谁就是对的。

………

大秦黔首们也发觉不对劲了。

“二世如此好战,会不会大举兵役……”

“在匈奴一人战死,直系血亲永免徭役。”

黔首们学识不多,但他们深深记得与他们利益攸关的徭役。

原本的惶恐逐渐转变为坚定的狂热。

为后代计!

………

张良叫停车夫,下车后顾不得地上泥泞,拾起一根树枝就在泥地上划下字迹。

正是简化后的文字。

在绝大多数人都只能“理解”天幕文字的时候,张良已默默背记下字形与符号,融入自身学识之中。

他划下的正是天幕提及的文治:

20年,免除口赋、算赋、户赋;

26年,灭匈奴;

27年(?),伐西域;

37年,免除徭役。

秦二世究竟是如何维持住攻伐诸国的庞大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