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开篇就是一段很轻佻的,符合我对妈妈刻板印象的的问候:

【宝宝!我的小艾米!

你好,或者说好久不见——

我是你的大艾米, 而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确定以及肯定的死了。

不是假死,是真死;不是玩笑,是可笑……

总之,我终于是彻彻底底的死掉啦~】

“咔。”

“哗啦。”

将被我下意识捏成一团的遗书再次展开,拉平整。

我本来想骂她, 骂她多大人了没个正行。

我也想吼她,吼她这种事情是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的吗……

但因为她已经看不见也听不见我的怒火了,所以我只能揣着一肚子气,抱着种“我到要看看你还能狡辩些什么”的心态继续往下看。

【不过不必为我哀悼, 毕竟我注定要下地狱。

也不必对此感到悲伤,因为我的人生远比你用双眼所看到的长得多的多,我已经好几百岁了。 】

悲伤个屁, 哀悼个屁!

你就是个混蛋!

究竟是什么人会偷偷死掉啊?

因为你想一出是一出的行动所导致的结果而感到悲伤,那我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白浪费感情吗? !

至于你已经好几百岁了这件事,真是有意思呢, 我居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 还是在你死了之后才知道的。

哈!

谁在乎啊?事到如今谁会在乎这种东西啊? !

我以前那么好奇、每年生日都问你,也不见你告诉我一次,怎么现在就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