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现在究竟是在说些什么呢?

是的,她从没告诉过我这个,所以那又怎么样了呢?

因为我突然发现她让猫养我不是因为她不在意我,而是因为她觉得这样更好吗?

那又怎么样了呢?

这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区别?

我明明一直、一直是恐惧她的力量和她的邪恶;妒忌着她的我行我素、自说自话;憎恨着她的冷漠,对我的轻佻态度……

又,渴望着她的爱;爱着爱我的她……不是吗?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她只是死了,我对她的恐惧、妒忌和憎恨就好像通通消失了?

就好像因为她死了,所以我才可以全心全意的、只是爱着她。

为什么,就因为她死了吗?

——还是因为只有她死了我才恍然大悟:

她不是不爱我、也不是她没有那么爱我;只是她无法用我想要的、世俗眼中健全的方式来爱我。

啊……怎么她都死了,我还在一直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我是应该先为她哀悼、超度,还是应该先声泪俱下的表演一场“离别”?

好奇怪,太奇怪了。

想说、想问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最后我只是有些恍惚的问道:

“所以杰森,我们是什么?她又是怎么死的?她没告诉我……”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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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密集成林的墓碑,有十字的、有方形的,离我最近的那个则是我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