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应该带上我。”

“蝙蝠侠需要罗宾,而且我们才是和艾米莉亚有血缘关系的那个。”

“蝙蝠侠需要罗宾”这个理论最开始是提姆提出的吧,达米安居然能在“引经据典”的时候忽视这个了?

哦,他和提姆现在关系真好!

注意力飘走了片刻,感慨了两句,下一秒,卡珊德拉的心神又被红罗宾说得东西给吸引了——

“你没有说过艾米莉亚的母亲是个多元宇宙级别的超级反派,你之前说是还没到讲清楚时候。”

“我猜现在或许是时候了,一个合适的时候。”

如果说刺客联盟出身的罗宾开口是出于一种野性的直觉,那世界第二侦探所说的东西就都是有证据的了。

“啪哒。”

“不,布鲁斯,我当然绕不过你对资料的防御,艾米莉亚的手机和电脑你也改装的严严实实。”

通过将装满咖啡的马克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产生一点动静——打断了蝙蝠侠的质问或者拒绝,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红罗宾以一种冷静到恐怖的语气,大气不喘地说出了一些确实细思极恐的东西:

“我翻了艾米莉亚的日记,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就是她总是随身携带的那个本子。”

“恕我直言,蝙蝠侠,你知道特别的父母是会给孩子带来特别大东西的,比如说我们在场的很多人都受此影响。”

“嗨,提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在说我,虽然你说得是对的,但是你这个真的很欠揍。”

“卡珊,我们揍他!”

插混打磕了两句,父亲是哥谭反派线索大师的搅局者却没有否认红罗宾的说法。

顺从,或者反抗。

她们的人格必须在父母的教导与自己的真心中做出决定,即使有过温情,但那也只是短暂而虚假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