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人、终极人……”

“你说说,这是第几次了?”

“无论是你毁了我的花园,还是你又一次上当、被我揍一顿。”

记吃不记打。

夜枭总觉得终极人记不住教训,明明每一次被放倒都会疼得哭出来,但他似乎就是坚信自己能杀死夜枭。

他好像也坚信夜枭不会真的杀了他。

“你真的觉得我不会杀了你吗?”

“还记得吗,终极人,你死过三次,其中一次是因为露易丝,另外两次是因为我。”

“明明每次都在同一个坑中倒下,为什么你就是这么、这么……”

“蠢?”

在他们这样的恶棍间谈情义是件很奇怪的事情,毕竟从没被爱过的人会去爱谁?

更不用提终极人永远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永远不了解什么是担当和责任。

——但是终极人似乎就是信任他。

而且只信任一件事,他信任夜枭不会杀了他,或者说他信任自己能杀了夜枭。

想起终极人因为失去一切能力而缩在自己披风下啜泣的可笑模样,夜枭又想感叹了。

感叹这是个蠢货。

也感叹他确实养了条狗,他抓住了徒有其表但是格外漂亮的恶犬的项圈。

于是踏过满地破碎玻璃走到花园的夜枭又一次向终极人伸出了手,像前两天一样。

像他们每一次的争执、终极人每一次的犯蠢一样。

“所以,说吧,又发生了什么。”

“又或者说,你发现了什么?”

语气一如既往不急不缓,除了有些沙哑的嗓音,没人听得出来夜枭差一点又被终极人杀死。

没有恐惧,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