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想到过……只能骗骗自己罢了……
真是残酷的事实——有些裂痕,一旦形成,便再也无法弥合。
谢玉棠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漠,手指轻柔地拨弄着自己的发丝。
“你不用再来了,也不需要再说些什么……我们早就结束了!”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如同冬日里的一阵寒风,直刺骨髓。
“我也没有兴致跟你玩什么虐恋情深,他也一样……我会跟爹爹说的,回去吧!”
李长生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嘴。
“姬虎燮,我真想知道萧毅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看看现在的北离被搞成了什么样子?!一百多年之前的你们和现在的你们,还一样吗?!当年你看好他会做一个明君,如今呢?你还看好他们萧家吗?”
谢玉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活得太久了,什么东西都变成了理所当然!你理所当然地傲视天下,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尊贵……居然还有闲心去玩什么情情爱爱?”
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记忆中的长安街,那条曾经繁华而尊贵的街道,如今却透露出隐隐的腐败。
纸醉金迷,歌舞升平,表面的繁荣下隐藏着无数的暗流。
“从前的四国,如今的两国……甚至还有一堆隐藏在暗处的老鼠……天下仍旧没有一统,你们居然还有闲心……谁能保证南诀真的不会再崛起?江湖上一团乱,朝堂上也一团乱!真是不明白……怎么就安安稳稳地坐得住呢……”
看着李长生呆滞的表情,谢玉棠没好气地嗤笑一声。
“真是在江湖待久了……掌管天下和你掌管武林可不一样……更何况你还没那个本事……众口难调,人心险恶……快滚!”
李长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依然坚定地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