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凭什么不让她旁听啊!

一想到她被老爹拿拐杖挑着领子赶出来, 不让她参活进所谓的“男人の谈话”,茶茶就忍不住哼出声。

不听就不听,以后有事我也不说给你们听!

“喂——你个臭丫头有在听叔说话吗?”

一身黑色常服的松平把烟捻灭, 从怀里掏出一份邀请函:“那个什么栗子下个月的生日宴会, 特地嘱咐叔要把邀请函亲自交到你手上。”

一想到他的宝贝女儿是如何娇羞的和他“这个那个”拉扯了半天, 松平就皱起眉头来, 他当时还以为栗子在外面又交了什么男朋友,这次甚至要带去生日宴呢。

他都做好伏击准备了!

没想到只是普通的女性朋友,还是熟人, 那就没事了。

翘起嘴角的茶茶拿过邀请函, 嗅了嗅上面的干花,一口答应:“下个月哪怕天上下陨石我都会去的!”

“对了松平公,这次的祭典应该还是你们警察厅负责维护秩序吧?”

松平两手撑在后面懒懒答道:“是啊,连个休息日都没有, 黑心上司嘁!”

黑心上司·茶茶不为所动,撑着脸叼起一串店家刚刚端上来的三色团子, 看着伞外缓缓飘动的云说:“说不定上司也有苦衷呢, 比如说她还没想好以后给你们改什么酷炫的名字。”

“免了。”丢下一块小判, 松平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 “警察厅就挺好的了, 简单粗暴的。邀请函叔也是送到了, 上司的事也归不着叔管, 先走了。”

还在吃团子的茶茶挥挥手, 目送他潇洒地离开。

放在长凳上的小判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穿着葱绿色和服的女人端着浇上酱油的碟子在茶茶背后,扶着反光的眼镜询问:“客人,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呢?”